等着她再次回到了地上,已经是入了深夜,偌大的一个太虚殿此时就黑咕隆咚地立在那里,宴席已然散尽,宾客满载而归,但在这欢声笑语之下,却有多少暗流涌动呢!
赵四儿叹了口气,又想到了鹤童颜的临终嘱托,这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杨二郎再说。
赵四儿其实正好八经的呆在昆仑的时间也不过两天,而且那时候去接管灵植的时候,也没有问清杨二郎到底是住在哪里。
“小四,这么晚了,在这干嘛呢?”宣辅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身后响起。
赵四儿楞了半响,这储物袋里鹤长老的腰牌竟是没由来地开始发烫起来,这大概就是在提醒她把腰牌给他吧。
等等,掌门如果不是掌门,那云芳就也有可能不是云芳,那照这个逻辑,岂不是连宣辅都有可能不是宣辅呢!赵四儿忽然想到。
她刚刚要拿出腰牌的爪子微微一顿,忍着灼热又将它放了回去。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宣辅见她久久没有说话,又是一脸关切地问道。
“呃……没事!”赵四儿挥了挥爪子,“就是想问问杨二郎住在哪里,好久没有见他了,怪想他的!”
“杨师弟与寻常弟子住在一块儿,你这么晚去找他,会不会不太方便!”
“有些事就得晚上说,白天才不方便!”赵四儿一边说着一边挪着,等到了路口,才忽然一个转身向下跑去,“宣辅师兄,我们明天再见啊!”
赵四儿走在弟子的住所之间,然后顺着窗子缝,朝着里边望去,然后兀自感叹道,原来弟子并不是都跟师傅一起住的啊,大概整个昆仑能跟自己的师傅住在一起的,只有她赵四儿了!
里面的弟子大多都只是练气期的修为,没办法察觉到赵四儿的存在,这也使得她偷看起来就更加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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