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你很聪明似的,真是笑死人了。”吹雪不屑地嗤笑出声,“如果你真的很聪明,就麻烦你像向这个笨蛋解释一下你要和谁一起造反,要去造谁的反,造反的意义何在,如果你能说得我心服口服,那我就奉你天津风为天下第一大天才原谅我这笨蛋脑容量不足,这些关键问题不管怎么想都完全想不明白。”
脑容量只要比猪高,就知道这五行欠扁的姑娘是在开嘲讽,让她如此不屑的理由也是脑容量比猪高就能想明白的舰娘只是兵器,不管长得多可爱多讨人喜欢,这个本质是不会变的,无法作为一个独立种族生存于世的她们,造人类的反有什么意义赢了有什么意义输了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安心做人类的附庸。
吹雪不是人类的忠实拥护者,但她很擅长看清形势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她从未想过舰娘也有对人类举起叛旗的那一天,更没想过自己会亲身参与进这逗比事儿里,这被坑到死的酸爽感觉,简直难以用言语去表达。
天津风扶了扶完全是作为装饰的平光眼镜,淡然道:“只是单纯不想一直被人类当枪使而已。”
“但问题在于咱们本来就是枪,不是蘑菇、电饭煲、摩托车什么的好吧我就不应该认真吐槽的,你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好了。”看到天津风隐藏在心灵的窗户玻璃之后那充满决意的眼神,吹雪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无法挽救朋友的悲痛,吹雪的大脑不具备这种功能,她单纯只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而已。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在内心中挣扎了片刻,吹雪觉得自己应该还能抢救一下,“你们要造反,抡起板儿砖开片就完了,拖老娘下水干蛋我又不是舰队偶像,你们难道还指望驻防部队全部玩忽职守来看我表演么”
“如果”天津风取下眼镜,擦了擦唾沫星子,“新西兰总督在观礼台上被人狙杀了呢”
吹雪开始还愣了一下,等想明白天津风话中的寒意时,饶是凶名如她,也顿感有些遍体生寒两股战战。
这家伙真的是如此危险的角色么
吹雪把视线转向了这两天一直跟着自己的木曾,后者此时貌似还在嚼泡泡糖,一张小嘴忙个不停,就算手里抱着一杆反器材大狙,感觉依旧人畜无害,就像是个splay神枪少女的呆妹子,就算天津风提到了她要执行的任务,少女也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注意到吹雪的视线才不好意思地笑笑,偷偷扭过脸吐掉了泡泡糖。
你确定真的要让这货去执行那么关键的任务感觉超级不靠谱的啊喂
“黑色暴风雪出现在赛场上,就不会有人注意她这个小角色了。”天津风重新戴上了眼睛,“你懂我意思”
你特么还敢不敢把意思说得更清楚点儿
居然被人当炮灰使了,这种感觉该怎么说来着没想到打了一辈子鸟,居然也会被雁啄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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