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开始放松下来了。
抱月嘴角微微上扬,心里舒了一口气。是啊,再坏还能怎么样呢?此刻的他,手无缚鸡之力,已经完全失去了防备的必要。
他已然忘了,防备分为两种,一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另一种则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心。
他疏忽了。
在他以为他快要死的时候,他放弃了抵抗,从生理的,到心理的。
平时的抱月绝不会犯这种错误,但他要死了,所以没什么不可以的。
抱月想说话,可他的嗓子快要冒烟了,他开不了口,于是他眨了眨眼睛。
很遗憾,林清时显然没有读心的本事,也不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他想说什么。
但她从他的眼神里知道,他已经没有刚刚那么防备了。
于是,她说了两个人见面以来说的第二句对白。
“我可以帮你。”
抱月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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