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头儿,我怎么感觉小玟有点不一样了?”吴芳郁闷的和雷鸣子并排而走。
雷鸣子甩了甩他那一头“帅气”的长发,顿时引来无数道惊异的眼神,不过他却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哪里知道。”
“也是,问你还不如问块石头,”吴芳深有体会的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你这身打扮太招揍了,整的跟假洋鬼子似的。”
“这叫时髦你懂不懂,”雷鸣子故意晃了晃身上哗哗作响的挂饰,才继续说道,“京城的达官贵人好多都这么整的,你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
“我靠,我还丫头片子,这话你要跟我爸说,他丫的一定找你拼命,在他眼里姐妹儿都快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吴芳郁闷的说道。
“自古婚姻嫁娶讲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看挺好的,现在的自由恋爱纯粹是乱搞,”雷鸣子撇嘴说道,“在京城的时候...”
“行了行了,知道您老京城一游,也不用整天挂在嘴上吧,现在早就不是三从四德的年代,你那一套也早就没人信了。”吴芳挺了挺身体,才俯视比她矮一头的雷鸣子,略带鄙视的说道。
“怎么没人信了,无规矩不成方圆,”雷鸣子立马反驳道,“你看看现在的人,还有什么规矩可言,在京城的时候,老头子我把金卡往桌上一放,老板娘立马找了十多个兔女郎,我让她们扮了一晚上青蛙,她们累的爬不起来,还都笑的跟朵花似的,看那年纪最大的也就二十来岁,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出来做这个。”
“我去,老头儿,你可以啊,”吴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混上金卡了都,还会玩兔女郎...”
“请注意我说话的重点,不是兔女郎,而是规矩,在以前百姓虽然愚昧,但大多都能固守本分,”雷鸣子不服的说道,“就像那个闰土写的孔乙己,人家再怎么穷酸,但也是要脸的人,宁愿偷东西也绝不赊账,你再看看现在的人,富人用钱脸上贴脸,穷人为钱舍脸卖脸,哪还有一点骨气?”
“等等,你说孔乙己是丫谁写的?”吴芳睁大了眼睛望着雷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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