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沾地她呲溜跑姥姥那诉苦:“姥姥,我妈给我穿的毛裤扎腿!”
姥姥摘下老花镜从脚踏缝纫机下来,伸手仔细探探她毛裤的毛料眉头越皱越深,面一沉唤刘妈:“二姐,你过来!”
刘妈一头雾水:“干嘛?”
姥姥让刘子滢脱下毛裤,掂着它训斥刘妈:“瞧瞧你给我大白眼穿的嘛玩意儿,告你别给孩子用化纤毛线织毛裤你记着么。小孩皮肤嫩你用这种料子能不扎人吗,怎么当妈的!”
刘妈狡辩:“我用热水烫过白醋泡过了。”
大姨听屋里热闹施施然走进来:“啥事啊?哟,大滢的新毛裤挺好。”
刘子滢没搭话,姥姥对大姨说:“你摸摸手感。”
“这种羊毛线给小孩子穿哪行,得多扎肉。”大姨摇摇头,责怪地看着刘妈。
姥爷冲刘子滢眨眨眼,举个大拇指。
回去路上刘子滢手拎姥姥给她新做的薄棉裤,心情倍儿爽地哼哼歌,毛裤君我终于摆脱你啦~~~
“近日一种新型流感在全世界范围内传播,请市民们多加注意......”
刘子滢路过客厅听到刘爸打开早间新闻,不由自主顿住脚面凝重地关注事态报道。
“禽流感......”她轻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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