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当头棒喝,敲碎所有简单甜蜜的透明幻想。大为可笑自己竟跑去质问绿茶婊,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在宿舍话题三句不离他自然激起我兴趣,怪就怪你没本事让他正眼瞧你。呵,也是,一个整天死读书的木楞胖子根本配不上他哟。”
绿茶婊背靠阳台洋洋自得说出这些话时,长发被柔风拂得散落脸颊,近乎岁月静好的娇淑美丽。刘子滢几次熄灭将她推下去的黑暗念头,故作轻松道:“哦。祝你们人逢喜事精神爽,岁岁今朝遇佳年。”头脑混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鬼东西。
有关男神的矛盾中刘子滢永远属于妥协后退的一方,并不希望棒打鸳鸯强拆有情人,只有选择默默隐忍憋至内伤。为不给他现任女朋友添堵未敢破口大骂闹得满城皆知,因为高中规定情侣其中一人取消学籍勒令退学。
“你脸不好,生病了吗?”湛闳肆面对面细查她微表情。
刘子滢措手不及撞进他清澈的瞳孔,迅速撤开视线回道:“没,中午吃撑着而已。”的确是吃饱了撑的才乱想些有的没的。
湛闳肆将信将疑:“你平时吃撑可都是副人生圆满的模样呐。”在小饭桌吃不下也要倔强塞到见碗底的表情堪称一绝,旁人满足是吃饱她满足是包桌。
“我吃屎好嘛,吃屎!”小冷帅不可爱,不开森。
田老师夹书本进来刚巧听见,伸脖子询问:“谁哇,谁爱吃大屎橛子?我听声音像课代表的,咱甭吃那个,太臭还没营养。”
刘子滢头扎进练习本里充鸵鸟,翟皓拍她后背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你暴露啦!”
田老师教棍敲敲讲桌,清清嗓子吊儿郎当说:“召宣一个于我于你于大家都不甚可喜的消息。杨老师大手笔请个超长假期,校长半夜急得团团转给我打电话升班主任,我半睡半醒没注意听糊里糊涂应下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们说可咋整。”
翟皓举手:“让您当您就当呗。”最喜欢田老师,盼着他当班主任不是一天两天了。
田老师砍他个粉笔头笑骂道:“我瞅你小子想当班主任!”
翟皓赶紧撂下手:“吁您可别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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