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远的噪音让她皱眉,寻声走去来到一扇院门前,门口杂草丛生乱石堆积一副寒酸破落相。
嫦娥揉揉太阳穴,纵她广寒宫不富裕但未听说哪里没人打扫啊。指尖轻点推开红漆斑驳的大门,一阵伐木响动有规律地传入耳中。
入目是棵高耸插天的月桂树,树冠深绿茂盛枝头开满桂花,幽幽甜香扑面而来竟叫她措手不及怔愣当场。
“何人在此。”她绕过半身野草,立在院中央。
半晌,树后转出一道黑影,手里巨斧在冷凝月光下泛着冽冽戾气。
“吴刚?”嫦娥回忆起当年被天帝发配月宫砍树的可怜家伙,掐指一算足足有几万年了。
吴刚抱拳行礼:“正是在下。”颤抖的声线无意透露出他紧张的情绪。
“以为你早就砍完跟天帝复命去啦,敢情还在这儿奋斗呐。”嫦娥借酒意席地而坐,华贵的裙摆摊散在脏土上,带起一片尘埃。
吴刚控制不住伸手向前,轻声道:“仙子快起来罢,东北角有石桌累了去那歇息。”
她毫不介意:“无碍,这儿地方大又风凉。”说完扔飞酒壶,身子一歪横躺在地。
吴刚手腕用力将斧子卡进树干里,粗粝大手扶起她腰身轻轻晃动:“仙子?”
没动静,睡死了。
吴刚想起前个玉兔找他聊天八卦说嫦娥顶顶能睡觉且在哪都可以睡觉一点不择床,原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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