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叉腰审视闺女:“行,长本事啦,刀片你都敢耍。我不在家你要上房了哈,还有嘛是你玩不转的?”
刘子滢低头:“我没玩......”修眉咋扯上房顶了,根本不是一概念。
刘妈拧眉:“还犟嘴?”
她坚持己见,指着眉毛说:“我没玩,只是刮刮眉毛而已。”
“刘子滢,好久不打你以为我不敢打啊,学校不教你读书教你顶撞父母是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那管玫红口红你抹来着,我是懒得跟你算账!”
刘子滢无地自容,口红是她昨天无聊化咬唇妆解闷,没料到老妈明察秋毫呐。
“去!上立柜那面壁思过半小时,回来告诉我错哪。”
衣柜与暖气片之间有个约一平方米的空地,年幼犯错不知站了多少次,分外熟悉啊。她耸拉着脑袋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身后刘妈的喷火视线似要将她灼穿俩窟窿。
第二天中午在小饭桌用午饭,湛闳肆竟比程修齐更快吃完,安静保持良好坐姿等候小伙伴。三人一道往空教室走,夏日暖风吹拂刘子滢的刘海儿,服帖的黑发瞬间凌乱不羁。
“等等。”小冷帅开口叫停,刘子滢顿脚疑惑看着他,搞毛线?
湛闳肆凑近她的脸,抬手撩起她齐刘海儿,温软手心轻轻擦过额角,双眼专注地观察对方的左眉梢:“你眉毛挨火燎了?”
刘子滢拍飞他的手,胡乱梳理刘海挡住额头,不知道我脑门见光死吗?!
“没有!”她跺着脚咣咣冲进教室,为何要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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