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闳肆扯扯嘴角,往后推开一步:“嗯。”
......
放学回家途中,刘子滢兴奋地拉着孟幻围观新摆的蛋卷摊,新奇赞叹:“奶香味好浓郁嗷,孟幻你快看,脆脆的一掰就碎啦!”
孟幻情绪低落,嗯了声便没下文。站在刘子滢身边像个恪守礼仪,丝毫不敢越距的随行丫鬟。
刘子滢直觉她心里有事儿,忍了忍,对孟幻柔声说:“感觉你这几天很怕我,到底怎么啦?”
孟幻将头撇向一边,眼底泛涌出泪花:“子滢,你与湛闳肆和好吧,我不希望你们冷战。咱们几个自打你变得奇怪以后,课间都没怎么在一起说笑了。昨天程修齐在后黑板偷偷抹眼泪,不让我们告诉你,他怕你知道后生气。我在家里可有可无,幸好学校里有你们带着我闹,带着我疯。现在却搞成这样,见着和陌生人似的,好好的朋友干嘛闹别扭。”
刘子滢伸手牵住孟幻的小手,拐进小胡同,幽幽叹气道:“傻子,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你有什么苦衷?!湛闳肆前几天找到我家,说他给你的信你看都没看直接扔掉了,他早猜到丁老师和你谈过什么,想问难道在你心里,我们还没有那些无关的人重要?”孟幻双手激动攀上刘子滢双肩。
刘子滢目愣地与她对视,脑海中全是上辈子她和孟幻决裂时的画面:她留着眼泪质问表情冷漠的好友,心中满是绝望。如今风水轮流转,理亏的人换成了她自己。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所执着的真挚友谊,有朝一日一分不值。”刘子滢垂下头,眼眶发热。归结到底是自私作祟,贪图与孟幻昔日的感情,却处处防备着背叛。这样的双标令她备受煎熬,创伤跨过两世,遮掩在处心积虑铺盖的蜜糖下,稍有不慎便被撕开流血。
友情爱情于她而言,可有可无。糟糕的却是,极为恋旧。
孟幻茫然睁大眼:“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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