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出锅的玉米花被抢购一空,刘子滢人小没能挤上顺风车,抓着两块钱不甘心地蹲在摊主老爷爷身边流口水。
身穿黑色棉袄的老爷爷手转葫芦型压力锅,橙红色火苗燃得正烈,跳跃的光亮映照脸庞。老爷爷低头,慈祥的眉目有着驱散寒冷的温暖,小声提醒某吃货:“堵耳朵,吓人。”
刘子滢急忙堵住耳朵,一个三级跳,跃出好几米远,猴急地喊:“爷爷,第一份给我哈!”
“哦吼吼~这才是货真价实的爆米花,电影院里卖的死贵还甜得齁嗓子,没有对比没有伤害。”刘子滢热泪盈眶吃着热乎乎的无价之宝。
孟幻拈了几个放进嘴里,咂么咂么味儿,五官几乎挤到一起:“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吃,我家小花都不爱吃。”小花是孟家养的一只杂毛狗,目前和乖乖厮混苟且,结为固定炮|友。
“屁!我吃的不是食物,是回忆!再说人家老爷爷不辞辛苦为我们制作出如此珍贵的宝物,不偷不抢不倒地碰瓷,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做贡献,冲这种精神就值我们买个百八千块钱的。”
“哦......”孟幻受教,改为双手托举爆米花袋子,“你说社会主义我知道,我也是接班人。”
二人谁也没注意旁边一辆轿车突然加速行驶过去,车内司机通过后视镜观看隐在暗中的男孩,噗嗤笑道:“可以啊,还知道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呢,看来是位根正苗红的知识分子。”
男孩上半身微前屈,露出一张月华荧光的好相貌,深棕色眼眸低垂半闭:“祖父,要停车吗?”
“闳肆,爷爷才打趣一句你便羞恼不堪,以后娶回家不得六亲不认,你妈妈......”
湛闳肆打断他的话,慢条斯理压平衣领褶皱:“爷爷,看路。”
“每次考试故意错一道题,不易自傲的你会乐在其中。”湛老爷子惊险踩灭孙子的阴暗苗头。
小冷帅一点没有被拆穿的狼狈,调整个舒服坐姿,扬眉承认道:“唔,挺有意思的。”至少刘子滢认他当朋友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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