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鸿翻译给她听。她乐得哈哈直笑。
她坐下来,对尼克尔说了一句英语,意思是怎么没拿酒上来。
尼克尔说,就上“茅台”。
高天佑听出了“茅台”两个字的发音,连忙说:“不喝‘茅台’,度数太高了。”
尼克尔对高天佑说了一大咕噜的英语,鸿鸿忙翻译给他听:
“怎么不喝‘茅台’呢,这是专门为你接风啊!我的老朋友,我的好亲家,现在咱们是亲上加亲了……”
尼克尔说着,笑着:“你还记得不,咱们在从桂林回来的火车上再次见面时,还喝过‘茅台’的——”
鸿鸿法医给高天佑听,他点头说:“亲家,你可是说好记性啊!”
“当然我不会忘记的,你救了我的命啊……现在你是在我们的布里斯班啊,是在我的家乡,我作为东道主,更应该拿你们的国酒来招待你,使你觉得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嘛……”
到底是生意人,这么的会说,又这么的老到和细心,高天佑很感动,就说:“嗯……那好,今天我就陪亲家喝几杯‘茅台’。谢谢你的盛情。”
一个穿得很绅士的男伺务生恭恭敬敬的给他们斟上“茅台”酒。
尼克尔举起酒杯,说这边英语,欢迎你,亲家!干杯!
鸿鸿忙得不亦乐乎,一会儿说中文,一会儿又要讲英语。
她恨自己这时只有一条舌头,都忙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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