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往前冲去,根本栗树伸手就扼住了渡边苍南的喉咙。〔
深邃的眼眸乏着诡异的阴冷,狠虐的情绪直直地扑向带着愧疚之色的渡边苍南。
根本栗树,失疯地叫着。
“所以说呢?你们究竟对伊儿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为什么要做着这样伤害她的事情,难道还不愿收手?让刚出世的孩子失去自己最爱的双亲,现在又要夺着她生命中最爱她的人。你们的心是黑的?做着这样的事情,就为了那自私自利的爱恋,为了想得到,所以呢,你现在都得到了?你说呀?”
“……”
被扼住的渡边苍南,动了动口唇,发现一时间无法发出声来。
而根本栗树的这一席话,却让原本站立在房间门口的其他人,手都情不自禁地摸上了腰间的部位,好像随时都会剑拔弩张地开战。
“放开我。〔
终于,口中艰难地挤出不大的声响,渡边苍南用着低沉嘶哑的嗓音,回应着根本栗树的疯狂举动。
“所以说,你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
手掌整个开始都掐住渡边苍南的脖项,接着,缓缓收紧,发怒的嘴角勉强扯出的冷笑透着无尽的阴霾。根本栗树真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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