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有理由发火,这是办案的手段和程序,所以他只能立刻退出了前脚,转身就跑出了解剖室,直往洗手间里冲!
刑侦队长看到阔仲林风一般冲进了洗手间,有点解恨的嘿笑了两声,“小样儿,不是拽得很嘛,原来也有你害怕恶心的时候啊?”
说到这,他老人家连忙一脸感激的掏出了怀里的香烟,就朝解剖室里的法医递了过去,“兄弟,辛苦了哈,来,抽根烟……。〔
“……。”法医无语的伸手指了指墙上贴着的禁烟告示牌。
冲进洗手间的阔仲林立刻大吐特吐了起来,吐的胆汁几乎都要出来了,才停止了下来。
吐完,他整个人都有点虚脱了的样子,脸色又青又白,很不好看,就像大病了一场。
其实,不是因为他定力不够,而是因为,那手术台上被像牲畜一样对待的人不是别人,不是他可以漠不关心的人,而是他的……
砰的一声,阔仲林狠狠一拳砸在了洗手间隔间的木墙板上,几乎就要把木板砸穿,脸上的表情近乎狰狞,像头发了狠的狂兽。〔
“我靠!哪个王八蛋吓唬老子,尿都让你这混蛋给吓短路了!”隔壁正在撒尿的一哥们被吓得差点魂不附体,好一顿破口大骂。
阔仲林没有理会,扶墙站直了有些虚软的身体,深呼吸了两三次后,就脚步虚浮的走出了洗手间,直到走到走廊楼梯口处的一扇落地窗前才停了脚步,高大修长的身体依旧懒散随意的倚靠在了护栏上,手慢慢的掏出了裤袋里的烟盒,取出了一支,叼在了性感的薄唇上。
他正拿出那只做工精致漂亮的白银打火机就要点烟时,突然,眼角的余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扫到了窗外一抹娇小的熟悉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