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门站立的阔仲林一听这话,好看的眉毛挑了挑,心里轻笑一声,没想到这小丫头那张漂亮的小嘴竟然这么犀利。〔
虽然左筱筱并没有按免提,但是山寨机最大的优良传统,就是它的喇叭够大,声音够响,所以,无心听手机内容的阔仲林,却也能听的字字清晰。〔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非常无奈的声音,是个男人的,听起来年纪应该有点大,呃,在音质上,还透着些猥琐的味道,“老,老大,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这间破蝶可是您老自己的诶!小弟我只是个来帮您打杂的哇!还,还有,您能不老拿你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业生涯说事么?至于工钱,唉……还是等小弟我回来以后再结成不?就算小弟求您,就这么几天假,就别再克扣小弟的工钱了,成不?小弟现在还指望这点钱能给快要嗝屁的老母置办身后事儿呢!”
等的有些无聊的阔仲林掏出了一根烟正要点上,可听到电话那头的老男人叫这个女孩儿一口一个老大叫的这么恭敬,又听话里话外的意思都证明了这女孩儿刚才的那些指责都是颠倒黑白,他指间夹着的香烟差点就给掉到地上去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上报的那则秘密消息,那个国防部安插在密斯毒枭团伙里,已经倒戈向了毒枭的神秘卧底,就是这么个丫头片子?!
虽然他深知卧底这项高危职业,一般都是越不可能的人,就越会胜任,甚至做的越好,可是眼前这么个发育都不知道还完不完全的小东西,真的会是个那么胆大心细,甚至现在已经够得上心狠手辣的卧底叛徒?
阔仲林抬起眼,一双法国皇室的贵族才能拥有的墨绿色眸子,如夜鹰一般,犀利而危险的射向了左筱筱,像要将她整个人从皮囊到骨子里,都给穿透了一般。
左筱筱莫名觉得背脊一寒,很不舒服的伸手挠了挠,小嘴上依旧是不依不饶的喋喋不休着,“你妈又要死了啊?哈!我认识你足足一年,你他吗的每季每月每周都要说你妈快死了,足足死了五十二次!你妈还真是本事够大的啊,来来回回上阎王殿报道跟回自个娘家似的殷勤,我看你妈估计是和阎王卯上一腿了吧?”
鲁掳撸好笑,“我家老母都皱的跟包子似的了,牙都没啦,说话直掉哈喇子,连村里的老头见了她跑得没影了,您可真会开玩笑,还说啥阎王会跟她有一腿,哈哈!”
阔仲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