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里的什么红酒区和其他区域也都有你席总的固定席位?”
席迪笑而不语。
见状,郁澜溪也只当他默认了,摇头纳闷,“其实我真是挺好奇的。”
“好奇什么?”
她想了想,尽量让词语润点,“虽说你们这些人是集团总裁,可是这钱也是自己辛苦的血汗钱,真舍得出来消遣啊。”
“那你为什么买车?”他轻抿了一口红酒。
郁澜溪挑眉,“为了代步啊,在t市出出入入的没车多不方便,总不能老是搭顺风车。”说完又摇头,“有了车更不方便,堵车堵得佐害。”
席迪笑,“哈哈,我想你的专属代驾司机应该不介意你搭他的顺风车,我花钱在红酒和应酬这些上面,也无非跟你代步的概念是一样的,不是伺候自己,只是不想让自己太辛苦而已。”
“你是挺辛苦的。”这点她倒是承认。
他的位置不好做,据说赵总刚来公司的时候也是信誓旦旦,结果呢?还是卷了铺盖走人。现在的人被城市压力压得已经透不过气来,多了浮躁,少了韧劲,多了浑浑噩噩,少了一份责任。
与赵总相比,席迪的确是出人选。
谁知,席迪唇角泛起苦笑,“辛苦的你并没看见。”
“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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