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年仁智宫上演了“太子谋反”的戏后,李渊就再也没去过仁智宫。
殿内安静了一阵,王庾苦恼地低吼了一声:“啊,我想不到,阿耶,不如您去我府中住吧。”
李渊:“......”
这个臭丫头是真想不到,还是故意不说?
李渊再次将目光投向岳郁,但只短短一瞬,他又将目光收了回来。
岳郁顶着威压,只好再次开口:“太上皇,长公主,我觉得......云中是个不错的地方......”
听见这话,王庾惊愕地看向岳郁。
李渊也做出一副惊愕万分的表情,但实则眼神中还夹杂着一丝威胁。
岳郁垂下头,继续说:“长公主,我看不如让太上皇去云中休养吧,那里有您在,太上皇天天看着您,心情愉悦,病自然就好得快。”
“噢~原来阿耶是许久未见我才得的心病啊。”王庾恍然大悟,感动得热泪盈眶。
李渊撇开脸,不看王庾,似是难过,又似是难为情。
岳郁重重地点头,越说越顺溜:“可不是嘛,自从陛下登基后,太上皇不用上朝,不用处理政事,人就闲下来了。
“虽说含饴弄孙也不错,但日子长了,您又不在长安,太上皇就憋得慌,越发想念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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