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说了这个消息出自长孙无忌之口,千真万确。”
李孝常握紧了手中的茶杯,眼皮微垂,掩去眸中的情绪。
长孙无忌是皇后的同胞兄长,又深得皇帝信重,心机深沉,野心勃勃,能得到这么隐秘的消息不足为奇。
他琢磨了一番六郎带回来的口信,觉得此事八九不离十,便吩咐传信之人:“你回去告诉六郎,计划提前,就在五日后......”
传信之人离开后,李孝常就提笔写了几封信,命人快马加鞭地送出去。
五日后,凌启慌慌张张地向长孙无忌禀报:“阿郎,不好了,李义余跑了。”
见长孙无忌仍然在作画,凌启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双手撑在书案上,语气急切:“阿郎,李义余昨日在宵禁前就出了城,至今没有回城。
“属下暗中查了,他此次带回来的人都不见了,义安郡王府除了看守宅子的仆人,里面没有一位主子。”
长孙无忌终于抬头看他:“知道了。”
凌启:“......”
阿郎的反应也太冷淡了吧,好像这件事在他的预料之中。
凌启暗自琢磨了一番,小心翼翼地问:“阿郎,您要不要提醒陛下?”
“不必,静观其变。”长孙无忌又继续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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