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妹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对你说这样的话?
“你莫不是这几日身体不舒服,常常梦魇,就分不清梦话与真话了吧?”
“你......”喜平县主完全没有料到李道立会耍无赖,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府中的人都是李道立的人,不会为她作证,她若是这样和他一直争辩下去也得不到好结果。
于是,喜平县主冲李渊跪下,举起右手:“陛下,我敢对天发誓,我对您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就让我不得好死。”
“你快起来,孤相信你。”李渊冲王庾使了个眼色。
王庾心领神会,去扶喜平县主:“快起来,我们都相信你。”
李渊阴沉着脸看向李道立:“高平王,永安王早逝,只留下这一个女儿,你既然是永安王的嗣子,就要照顾好喜平。
“如今喜平到了议亲的年纪,你非但不给她找户好人家,还让她去做妾?真是好大的胆子。”
面对皇帝的怒火,李道立不慌不忙地解释:“陛下,您误会了,喜平也误会了,她定是听信了小人谗言,才误以为我要把她嫁给右监门率做妾。
“其实事情真相是,右监门率的确向我提过要纳喜平为妾,但是被我严词拒绝了。
“我李氏女儿身份尊贵,怎么可能去给人当妾?自然是要挑个高门贵胄,做正妻。”
王庾毫不留情地揭穿他:“高平王,你既然拒绝了右监门率,为何还收下他送的聘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