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刑部尚书当得好好的,却被调往京兆府,做这处处得罪人的京兆尹,真是太过分了,我一定要把这个臭丫头赶出朝堂。”
看着面目狰狞的窦诞,襄阳公主不禁心生疑惑:“阿郎被调往京兆府的事难道还跟王庾有关?”
“当然有关。”窦诞眸中充满了恨意:“当初有人举报我与废太子串通,私自释放犯人,所以我才丢了刑部尚书的官职,做了京兆尹。
“前日,我得到消息,举报我的人就是时闻社的人。”
时闻社是王庾的产业,长安城中有权有势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襄阳公主顿时黑了脸,拍着桌子骂道:“这个臭丫头,居然敢对付阿郎你,我定饶不了她。”
此时此刻,襄阳公主更加坚定了帮郑家人认亲的念头。
因为王庾若成了郑家的女儿,她就再也不能以孤儿的身份博取父亲的同情,有了至亲,她见父亲的次数会越来越少,慢慢地,父亲也会忘了她......
正在襄阳公主胡思乱想的时候,仆人在门口禀道:“驸马,公主,国子监主簿求见。”
窦诞正襟危坐:“请他去前院,我稍后就来。”
仆人道声是就走了。
襄阳公主站起来:“阿郎,我陪你去。”
窦诞知道她的心思,没有反对。
一刻钟后,郑仁基给窦诞和襄阳公主见礼之后,就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驸马和公主召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