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王庾坐下来,端起茶盏喝了半盏茶。
直到李建成看了过来,她才继续说道:“昨日之事,看起来像是小孩子之间的争吵,但其实整件事情很可疑。
“安陆郡王和梁郡王与恒山王不睦,从前也有争执,但从未闹得昨日那么严重,这就说明肯定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
“再说说安陆郡王刺恒山王的凶器,我看过那支金簪,虽然用的材质是黄金,但做工很粗糙,这样的金簪算不得上品,甚至都入不了低品阶嫔妃的眼。
“而安陆郡王是东宫的小主子,从小见惯了宫中的精品,怎么会看得上如此劣质的金簪,甚至还从长辈手中抢?
“所以,这其中肯定是有人对安陆郡王说了什么,才促使他从赵王手中抢夺金簪。
“幕后之人先是诱使安陆郡王抢夺金簪,然后煽风点火让安陆郡王和恒山王起冲突,最后让安陆郡王用金簪杀了恒山王,心思如此缜密,绝非一般人。
“万一恒山王真的死于安陆郡王之手,长兄有想过结果会怎么样吗?”
李建成眼神闪烁了一下,结果会是怎样,他与李元吉已经分析过了。
但他想听听王庾的分析,便问道:“你觉得结果会是怎样?”
王庾的表情很严肃,她一本正经地分析:“若是恒山王真的死于安陆郡王之手,那么,秦王绝不会放过安陆郡王。
“从此以后,秦王府和东宫将是不死不休的境地。
“而且父亲和长兄也会因为这件事迁怒赵王和平南侯,赵王年纪小,翻不出什么浪花,但是平南侯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