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看我,又不是我的错,而且我也用外旋发球教训回来了..”龙马听着木土儿的说话语气立刻背后发凉,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两年近距离相处下来,龙马对木土儿的脾气也多少m0出了一点。虽然没见过她真正发火的样子,但记得以前自己被美国街头的几个混混欺负后第二天那些混混的惨样就知道要是自己这个平时温温和和的姐姐要是真的发火了肯定很恐怖。
“继续,怎么不说了。”这是正在给龙马上药,语气中听不出情绪的木土儿。
“说完..了。”这是小心得咽咽口水的龙马,姐姐好恐怖。
包扎完,伸出手指用力一戳,“老实点呆着,再过几天就要上课了。”然后也不理会龙马委屈又
倔强的眼神做饭去了。
见木土儿进了厨房而消失的身影,大大的松了口气,还好没问是和谁b赛伤成这样的。
开学那天,龙马和木土儿同时来学习,直到进入教学楼才分开,木土儿的教室在三楼,龙马的在一楼。
但是到教室做完自我介绍后,老师就让木土儿随便选个位置坐,说下午还会再重新调整位置后就去校长室拿资料去了。
然后她真的是随便挑了个位置,而后很多热情好奇的人都来试着和木土儿聊天,毕竟还没有上课,而且是刚从美国回来的。
聊天归聊天,选位子归选位子,一直到上课铃打响前,木土儿旁边都没人坐,只不过为什么是空着的,教室桌子的数量不是根据学生数给的吗?而且课桌里面也有学校统一发的新书,所以肯定还有一个人没来。
但是木土儿虽然奇怪自己的同桌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来,但一点都不好奇也不好奇教室里没来的人是谁,但是等上课铃敲响最后一声,教室门被拉开的同时,木土儿觉得自己明白为什么周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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