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就更不用说了，要么就是空旷的地面，都是脚印和灰尘，要么就是杂物垃圾堆积，连走过去都为难。

        “没有楼梯直通二楼，”墨上筠没往‘危房’里走，而是站在外面，“听说本来就没有这个设计，想要通往二楼，只能靠居民自己制作的木梯。从外面往上面的阳台一架，直接爬上去。”

        司笙仰头看了一眼二楼。

        所谓的“阳台”，是不存在扶手的。外面全都是木头，而且是枯木，只剩下长短不一的两根，空荡荡的。往里走，不知会不会一脚踏空，总之绝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如果司笙身体处于巅峰状态，不用木梯都可以上去，还能身轻如燕地在上面走一遭。不过，现在情况比较特殊，怀有身孕且易动胎气，这一趟她是走不成了。

        她只能问墨上筠：“你们去看过吗？”

        “看过。”墨上筠微微点头，“空荡荡，没什么东西。有个倒霉蛋一脚踏空，半个身子都陷进去了。还好下面一楼有个柜子，救了他一命。”

        “”

        于是，司笙彻底打消了上楼的想法。

        她扭过头，看了司风眠一眼。

        司风眠倏地挺直腰杆，想说“要他上的话，也可以的”，但是，司笙开口却问：“饿了吗？”

        “”司风眠眨了眨眼，含糊道，“还好吧。”

        他还真不怎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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