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夫人,要不我让人做些宁神静气的汤水送来,大冬天的晚上喝上一晚暖暖身子也好。”谭夫人道。
鲍芙不想喝什么汤水,但也不好拂了谭夫人的好意,遂点了点头。
心里有记挂的心事,她也没有过多的应酬谭夫人,而是说了几句话后就到小佛堂去念经文给丈夫和儿子们祈福。
谭夫人陪在一旁念了一段,见鲍芙已经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遂也不打扰,悄然离去。
刚出了鲍芙住的院门,就看到匆匆赶来的容夫人,她忙去打了声招呼。
容夫人朝她身后的院门看了看,“我听闻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没事,不过是想晚上念念经罢了。”谭夫人轻描淡写地道,心里却对容夫人这举动有些不满,她以前还不知道这容夫人行事如此无度,好歹是在她家做客,也该有个客人的样子才对。
容夫人看到谭夫人神色冷淡了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管得太宽了,就算想要讨好那贵夫人,也得找准时机,现在人家明显不想搭理自己,自己再往上凑就不识趣了。
意识到不妥后,她忙补救地笑了笑,“这大冬天的夜晚可真够冷的,谭夫人,我还是先回去睡了,若有什么需要的,你再唤我来。”
谭夫人也扬起客套的笑容,“我让人送送你。”
容夫人没有拒绝,客随主便,她若是坚持不用送,估计谭夫人心里也不痛快,遂欣然点头。
把这多事的容夫人给打发走了,谭夫人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等容少夫人生完后,她第一时间就想办法将这容夫人给送走,怎么以前没发现她是这样的人?
让鲍芙和陶姚都做了噩梦并且惊醒的叶凌险些被一支暗箭给射中,好在身后突然横插一把剑,将那朝他射来的箭打落在地,他感激地转脸看去时,见到的是一张熟面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