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教授书画课的玉夫子吗?”两名女学子从景无忧身畔走过,偷偷地瞧着他身边的玉凝烟,窃窃私语。
“可不是嘛!玉夫子可是书院女夫子中的大美人……她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呀?好英俊啊!”另一个女学子无意中瞥见了油纸伞下景无忧的一面侧颜,忍不住惊叹一声。
“那是碧云岛的景帝陛下!”早上参加了欧阳旭厨艺课的一名学子一眼便认出了景无忧的身份,在厨艺课上音乐系那位系花主持人苏清玲就是这样介绍的,肯定不会有错!
玉凝烟的注意力不在别人身上,只顾着和景无忧谈论景小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现周围的异样。
“小忧的书画若是有你亲自教导,一定会青出于蓝的。”景无忧目光柔和地注视着身旁的女子,在他印象中,凝烟的字极具风骨,书写在洁白的宣纸上,就好比盛开了点点墨梅一般。
她的画工同样十分优秀,与云裳齐名,天下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书画双绝者,东有景云裳,西有玉凝烟!
“其实,你把小忧教导得很好。”玉凝烟想起那堂孔夫子的论语课,小忧抄写论语所用的字体是正楷,她眸光匆匆掠过时也为那样强劲有力的字而震惊了一下,不仅仅是因为小忧的字写得好,还因为小忧的字跟景无忧的字迹很相似,唯独少了那份沉淀的阅历。
她几乎可以想象,他是如何教小忧写字的,犹记得,很多年前,他们在一起时,他曾开玩笑似的告诉她,如果有一天他们有了可爱的孩子,他一定手把手地教他们的孩子读书、写字、骑马、射箭……
“我教导得再好,他也是个没有母亲陪伴在身边的孩子。”景无忧别有深意地说,他不会放弃小忧,不管凝烟答不答应和他在一起,他今生今世都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也不会和别的女人有孩子,如若她不愿……小忧会是他这一生唯一的骨肉。
听到男子的一声遗憾的叹息,玉凝烟的心猛然一阵刺痛,脸色骤然一白,景无忧很敏感地发现了这一点,他连忙握住她的双手,关切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突然一阵心悸罢了。”她寻了个借口掩饰而过,不知不觉,两人便走到了橘园门口。
成贤书院中女夫子都住在橘园,男子不允许私自进入橘园之中,因此,景无忧也只能止步于此,玉凝烟锁情之毒一解,他没有理由将她留在景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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