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家的时候,在父母面前,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唯有现在跟容浅在一起了,她才能发泄憋了许久的情绪。
那一天,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了,不光光是如此的婚事,还有,景母对那个女人的亲昵。
她当真觉得,这段恋情,她走得好累。
陌宛哭了很久,容浅不断地安慰着她,不时会帮她抹去眼泪。
楚奚在病房内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从那两个女人出去开始,已经过去了好几个钟头了,却仍然没见她们回来,也不知道她们到底在聊些什么,为什么能聊这么久。
他的注意力都不在电视节目上,他时不时会转眸看向了门口方向,好几次都想拿出手机给容浅打电话,可每次拿起没一会儿便又放下了。
他就只能像现在这样等待,就怕他太过缠人,容浅又会嫌弃他。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那扇被他几乎盯出洞来的房门才终于被推开。
容浅缓步走了进来,在她的背后,已然不见了陌宛的身影,想来,她应该是在谈完话以后就将陌宛给送走了。
他留意到她的眼睛有些红,看上去就好像哭过一样。
他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浅浅,”他难免有些紧张,“你怎么哭了?”
容浅在旁边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方才跟陌宛谈话的时候,她是忍不住跟陌宛一起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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