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这才想起他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楚奚,你……你扯到伤口了?”
她唯一想到的,只有这么的一点。
楚奚望向她,背后一阵阵传来的痛意,让他连笑都显得有些勉强。
“我想……应该是的……”
闻言,容浅连忙下床,跑到外头去找医生。
没等多久,医生闻讯而来,帮他拆开背后的伤一看,还果真是伤口绷开了。
这才醒来没多久,伤口就绷开了,明明,昏睡的时候还好端端的,但凡是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了。
医生难得沉下脸来,看着那趴在床上痛得咧牙眯眼的男人。
“楚先生,你现在的伤不适宜做任何的‘剧烈运动’,若是你真想做什么‘剧烈运动’,我是建议你等到一两个月你伤口痊愈以后再去做,不然的话,你这伤口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痊愈。”
听见医生的话,首先感到不自在的是旁边的容浅。
虽然医生没有明说,但房间里就只有她和楚奚两个人,除去她,还会有谁跟楚奚在做那什么“剧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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