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他的心情。
他的脸色隐隐有些苍白,其实,他早在她说出愿意留下来时,就已经起了疑心。明明在这之前,她的态度那般坚决,被他锁在这房间半个月了,说什么都不愿意妥协。可偏偏,在今天终于软化了下来。
如今看来,那大概是为了让他放下防备才故意说出来的吧?
而且,她的目的,还有把他支开,这样一来,她才能带着孩子离开。
但是,那一刻,他虽然怀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她,相信她是真的愿意留下来,就算,那只是为了孩子,但最起码,她留下了,他便有大把的时间能告诉她,他一直以来,在她和柳微澜之间纠缠不清的原因。
任子亦曾经对他说过,若是他继续这样,选择自以为是的方式来保护她,那么,他只是将她推得越来越远罢了。
景卿说,容浅并非他想的那么脆弱不堪一击。
所以,他才会想着,或许,他能将一切通通都告诉她,让她知道,其实,他……爱她。
可是,他根本什么都来不及说。
当真是来不及说,他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可到底,他已然将她推得远远的了,远到即便他伸出手,也触碰不到她的距离。
她的离开,她的不告而别,是他亲手造成的。
是他把她给推开了。
楚奚伫立在那里,感觉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冒升,一直传至了四肢百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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