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不断地起伏,就好像是气极了似的。
月嫂突然有些迟疑,疑惑自己到底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太太,先生他只是想尽一下做女婿的责任……”
“女婿的责任?”
她听见这几个字,只觉得好笑。
“他像是我妈的女婿了吗?我妈生前,他有待我妈好过吗?他一直都是不冷不热地对待!现在,竟然还想给我妈举办葬礼?真是可笑!”
月嫂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说,但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声好劝。
“太太,你别这样,先生他不过是……”
然而,她的话并没有完整
说出来,便因为她的眼神而被迫打住。
容浅的眼眶内布满了血丝,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激怒了的小兽。
“我不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我不允许他代替我给我妈举办葬礼。那是我妈,葬礼的事,我自己会做,你就这么帮我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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