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半个月以来,每当她进来,都会看见容浅那么地站在窗前眺望着窗外的天,也不管天气到底有多冷,也依然没有改变过。
月嫂叹了一口气,把托盘放到一边,然后,走了过去。
“太太,”她走到她旁边唤了声,“回屋吧!你这样会冷出病来的,我给你端了些你爱吃的红豆羹,还是热的,你赶紧吃一吃吧!”
说着,就连忙把落地窗给关上,再拿遥控器把房内的暖气打开,以免冷着了容浅。
容浅的动作几乎是机械性的,她木然地被月嫂拉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在木然地用汤匙舀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红豆羹。
她只吃了半碗,就没再继续吃下去了,任凭月嫂再怎么劝,她都没有动作。
月嫂没了办法,最后只能叹了一口气,把那剩下的半碗红都羹给放回托盘上。
她这样每餐只吃一点点,根本就是在折腾自己的身子,这半个月以来,她已经瘦了一大圈了,再继续这么下去,那还得了?
可就算劝得再久,说到喉咙都干了,她就是偏偏不吃。
月嫂想起了上楼前楚奚吩咐过她的话,便试探性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轻声地开口。
“太太,我听说了一件事……”
容浅没有动作,就连表情也是波澜不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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