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话,没过多久就起身走了。
容浅缓缓地睁开眼,手掌下,手指紧紧地揪住床下的被单,不自觉地扭成了麻花状。
现在才来说对不起,有用么?
她咬住下唇,任由自己的心陷进了万劫不复的谷底。
她当真以为,在她说了那些话以后,楚奚该是识相放了她才对。
可是,那个男人却什么都没有做,仍然把她锁在房间里,日复一日。
容浅觉得,这样的日子太过难熬,每一天,都尤为的漫长,漫长到几乎能让她抓狂的地步。
月嫂怕她寂寞,便用家里的相机给小米粒拍了不少的照片,再拿过来给她看。
她每天就只能
靠着看儿子的照片来度日,她看着照片中儿子的笑靥,每每,都觉得鼻酸难忍。
她是真的很想见见小米粒,但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实在让她没有办法去真正见他。
她在想,倘若,楚奚真的打算将她囚禁一辈子,指不定,她就一辈子都不能见到小米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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