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撇过脸,也不说话。
落地窗外的天,依旧那么蔚蓝,却是她再也碰触不到的了。
“你说我把他伤得伤痕累累,那么,他又何曾不是一样?若不是他先那样对我,我又怎么可能从这场悠长的梦境中醒过来?”
只是,她的这番话,说的音量太低,唯有她一个人才能听见。
月嫂明白无论自己怎么劝,也是劝不动这两个人。不管是楚奚还是容浅,现在都正是气头上,或许,等到他们两个都气消了,再来谈这事,会比较好一点。
一段婚姻里,通常都是有一个人首先低头的。
她看着这阵势,总觉得,首先低头的那个人,会是此时正在楼下的那个男人。
楚奚虽然做得过分,有些不顾及容浅的感受,但她是过来人,她还是能看出,他在折磨着容浅的同时,也是在折磨着自己。
若非不爱,谁又会那般固执地用尽所有的办法,哪怕是会遭人恨的手段来留住一个人?
其实,每个人都有各自爱的方式,或许这种方式不被所有人认同,但谁都不能否认其中的“爱”。
她将托盘拿近了些,讨好般地开口。
“太太,你吃点东西吧!不然的话,你会饿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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