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别吓我,你回我一句好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哀求。
容浅的瞳仁缓慢地回焦,随后,她看着月嫂,声音过分的嘶哑。
“他呢?他在楼下对不对?”
月嫂微愣,自然知道她问的究竟是谁,挣扎了良久,便点了点头。
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脚踝上传来的冰凉,让她意识到,现在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当真被那个男人当作犯人一般锁在家里了。
这到底算是什么?
她是个人,不是他的俘虏,更不是木偶。
容浅的手攥紧,掌心内。指甲已然深深地陷在了血肉中。
“你去让他上来见我。”
听见她的话,月嫂显得有些迟疑。
“这……太太,你就别为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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