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不怕?”
她的右手,抚摸上了受伤的左手,她是真的很怕,很怕就那样丢了性命,很怕再也见不到想要看见的人。
直至醒来,她才庆幸,活着,真好。
然而,柳哲翰每当看着那缠着白纱布的左手手腕,就觉得心底的愧疚愈发重了些。
“那……你恨吗?”
他的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唯有他自己才明白,他在忐忑些什么。
容浅一怔,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地开口。
“我当然恨。”
恨?她……恨吗?
柳哲翰的身子不由得一僵。
怎么可能会不恨呢?那可是差点丢了性命的事。
容浅并没有发现他此刻的表情,她抿着唇,每当想起,都觉得心有余悸。
以前,她最多也就觉得那个女人很惹人讨厌而已,但经了这一遭,她真的有些恨柳微澜,那个女人,竟然狠心至此,只希望,法律能将她给制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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