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道,他的这一句“对不起”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这一句“对不起”以后,容寇北是缄默着没再开口了。
父亲的情况实在让她担忧,她实在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丢下父亲不管,唯有打电话回去御庭,让月嫂好好照顾小米粒,自己则决定在医院过夜。
她是睡在外头的休息室的,晚上起夜的时候,她曾偷偷地推开一点门缝往里看,窗外月光照射了进来,她能清楚地看见,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是睁着眼睛的,看样子,是没有办法入睡。
她也没敢打搅他,知道他需要时间去消化那么多的事情,便悄然无声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她到外面去买了早餐回来,容寇北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摇了摇头,意思无非就是不吃。
无论她怎么劝,容寇北就是不肯碰,午饭亦是如此。
容浅担心父亲的身体会承受不住,便找来了医生,决定给他打一些营养剂。
她在医院一呆又是一整天,小米粒虽然由月嫂照顾着,但她又想得紧。实在没办法,便唯有让看护好好地守着容寇北,在傍晚的时候终于决定要回家。
走出医院的时候,风有些凉。
天边已经被染得暗黄,她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在医院附设的花园呆了一会儿,这才动身走向停车场。
其实,昨天夜里,楚奚有给她打过一通电话。大概是回到家以后没看见她在,又从佣人口中听说了她要留宿医院的事,这才会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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