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车子到达了御庭门口。
容浅吩咐月嫂先抱着小米粒进去,自己则站在了门口,楚繁倚靠着车门,蹙着眉头看她。
“浅浅,有什么事记得来找我,虽然那是我的二哥,但若他真的不对,我是绝对会站在你这边的,你别自个儿扛着,知道么?”
她的嘴角噙着一笑,似乎,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他总是会关心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到委屈。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答应了一句,等到他上车后,她才转身返入屋内。
她径自上了二楼,来到了小米粒的房间。
月嫂正陪伴在旁,她看着儿子睡得正熟的小脸,伸手帮他掖了掖被角,随后,抬起头看着月嫂。
“今晚小米粒就由你带着吧!他夜里睡觉不老实,你记得给他盖被子。”
月嫂点头,她又顶住了几句,这才走出了婴儿房。
主卧内,甚为冷清。
即便她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仍然赶不走心底的那种寂寥感。空气中有那个男人的气息,印目的地方都能看到那个男人随意摆放的东西,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却显得尤为的讽刺。
容浅阖了阖眼,觉得身子好乏,而这种乏,是怎么都去不掉的。
她拿了衣服到浴室去洗澡,然,洗澡出来后仍然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接近凌晨了,她想了一下,到底,还是走向了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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