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蹙起了眉,想也没想就走到了母亲的身边,迫切地睨她。
“妈,你告诉爸,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妈你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对不对?妈,你……”
然而,冉馨月的沉默与躲避,却让她的话再也没有办法说下去。
她刻意地回避自己的目光,连一眼都不敢看她,容浅这才发现,从容寇北出现说出了她外面有男人以外,她就没再吭声,也没想要替自己辩驳。
容浅的心坠进了谷底,就连声音也在发颤。
“妈,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啊,你告诉爸,也告诉我,事情不是那样的,这都是一场误会……”
只是,冉馨月仍是保持沉默。
容浅觉得,有什么在抨击了下,痛,在不知不觉间蔓延。
她步步地后退,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容寇北的声音在不断地咆哮着。
“你这个贱女人!你竟敢给我戴了两年的绿帽!你竟敢瞒着我在外面偷人!你这个贱人!我难道还待你不好么?你……”
“你怎么待我好了?”
冉馨月终于开口了,然,吐出口的,却是教她诧异的话。
“我嫁给你二十几年了,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就知道拿着钱去赌!你有想过我和浅浅要怎么生活吗?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有钱的时候,也不拿回家,而是拿去玩女人!难道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了吗?容寇北,我告诉你,我会给你戴绿帽,也是你背叛我在先!我没有错!你待我不好,莫非我就不能找一个真心待我好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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