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她阖上眼睛,感觉此时是头疼极了,而且喉咙还很干,让人难受。
她摸索着想要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是无法动弹。
容浅的眉头紧蹙,再次睁开眼时,原以为是做梦的情景仍然在她的眼前。
他把她抱得很紧,与其说是他抱着她,还不如说是她的手手脚脚缠着他,而他干脆就抱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做些什么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来。
莫非,这不是梦?
头疼的难受根本就没有褪去半分,就好像是在突兀地提醒着她面前这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她总觉得身体有哪里不对劲,便下意识地低下头。
这一看,不得了。
容浅倏然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她没有穿衣服?!
她是向来都没有裸睡的习惯,自然不可能变成这样,再看看面前的人,灼热的温度毫无遮挡地传到了她这边,那紧贴的皮肤,是滚烫得吓人。
大概是她的动静太大,本该沉睡的男人缓缓地睁开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