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楼梯的平台,身后隐约传来哭声,他没有回过头,抬步走下楼梯。
楚维在楼下客厅呆了好几个钟头,才见容蔻北和容浅下楼来。
容浅已然换了一身衣服,应是简单地洗漱过了,虽然面靥仍带几分憔悴,但也不至于像刚才那样。
月嫂将小米粒交给了她,她将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
小米粒仰起头,小脸是皱在一块的。
向来,母亲都是最能影响到孩子的。
容浅看着儿子的脸,小米粒是她和楚奚的孩子,越是长大,便越是与楚奚长得有几分相似。她的眼眶不禁有些泛红,但到底还是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方才,容蔻北跟她说,就算楚奚不在了,她还有小米粒。她是一个母亲,不能让小米粒连妈妈也失去了。
如今,小米粒是她唯一活下去的支撑了。
月嫂把饭菜准备好了便过来让容浅去吃一些,因为她这三天也没有东西下过肚,月嫂也不敢做得太油腻,便只是简单地做了一些清粥小菜让她稍微吃一点。
容浅抬步走进了饭厅,饭桌上摆放着的尽是她过往喜欢吃的食物,她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粥,可没过几秒,她就捂着嘴跑进了洗手间呕吐。
她甚至把黄疸水都吐出来了,仍然在不停地干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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