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自进屋以后就上了楼,连衣服都没换就这么躺在了床上,月嫂好几次上楼喊她,也得不到丝毫的回应。
她侧躺在那里,蜷缩起身子把脸埋在了枕头里,几个钟头过去了,仍是一动不动。
外头的天彻底地暗了下来,经过漫长的时间,天边又重新泛起了鱼肚白。
月嫂抱着小米粒上楼,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企图让容浅开门了,但不管是她还是小米粒,主卧的门始终没有开启。
容浅已经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三天了。
这三天里,她不吃不喝,不哭不闹,从门板往里听,里头是静得可怕,这情况实在教人担心。
月嫂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会儿楚奚出事了,要是连容浅也在这个节骨眼垮了,那这个家铁定毁了。
还有小米粒,现在还这么小,已经没了爸爸了,要是连妈妈也……她实在无法想象那个结果。
可是,任凭她在门口怎么呼喊,都始终没有丝毫的用处,实在没了办法,她唯有翻开联络用的本子,拨通了楚维的号码。
楚维过来御庭时,还把容蔻北也带来了。
容蔻北自是从楚维的口中听说了楚奚的事,他让楚维将自己推到主卧的门口,发现门把是上锁的,不禁蹙起了眉头。
自己的女儿,他到底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叹了一声,在门板上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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