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太医到底想说什么,瑞宁与我之间的事,该是和太医没有关系。”她突然对眼前人有了一丝惧意,她不知道瑞宁和杜永到底亲密到了什么地步,关于自己的事,他到底知道多少。
“下官只是想说,娘娘既然之前有心拂照,为何不能再帮她一次。”本来,如果瑞宁今日不来找陆蓁,他也打算冒险来求,毕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如此受折磨。
陆蓁看着杜永眼中的挣扎,反倒微微一笑,“本宫帮不帮她,与杜太医何干?”
杜永呼吸一滞,他知道,陆蓁在逼他承认。但如果他今日坦白,从此自己在她面前便落了下风,无论做什么,都要受她钳制。
“下官……”他迟疑片刻,终是垂下双眼,妥协道:“下官承诺过她,今生今世,一定会全心全意的护她平安。”
“你放肆!”
陆蓁突然大声呵斥,抬手指着他,连指尖都在颤抖,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伪装,还是真的在生气。杜永的回答她本早就预料到了,但是为何,在听到的那一瞬,还会心绪翻涌颠覆,如此不受控。
今生今世——
呵,都是鬼话……
“保住那个孩子,娘娘能够做到,不是么?”杜永却一脸平静的看着她。“后宫生存艰难,新晋的秀女更该如此,但在下官看来,娘娘却是得心应手的很。”
“什么?”陆蓁嘴角下意识的讽刺一撇,他凭什么这么自信。
“娘娘并不是不能成孕。”
陆蓁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眸一沉。
“下官替娘娘搭过两次脉,虽然体寒气虚的确会对成孕有所影响,但远远没有娘娘‘认为的’那么严重,只需稍稍调理一段时间就能完全恢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