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衣女子却是一动不动,站在了阿木对面,满脸的痴迷。
公孙四两被那眼神看得心惊肉跳,刚要出言提醒,那凌汐子先大笑起来。
“水千湄,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自己却又是什么表现?怎么,看见男人就合不拢腿了?早说嘛……反正这几日我都闲着,不如我们搞搞,怎么也比那花架子强……”
他修的不是什么正道,说话也格外露骨。
那雪兔一听他出声就瑟瑟发抖,那名叫水千湄的女子听了也是几欲作呕。
“住口,你知不知道在跟谁说话!”水千湄忍无可忍。
这三人分属不同门派,本就不是同路人。
凌汐子是逢丹门的低阶弟子,水千湄却是云镜谷的亲传弟子,至于那黑衣女子,显然在离凰宫的地位也不低。凌汐子出言轻浮,在水千湄听来何止于挑逗,简直就是侮辱。就连妙妙听了也止不住有些脸热,这等污言秽语,她要真听不懂就是傻子了。
妙妙卯足了力气,又憋出两张阵旗,这次控制得比较好,堪堪插在之前两旗的空位中间,这样一来,空中便有了四张阵旗。但最普通的法阵也得有五张旗,这还不够。
妙妙算是明白了,眼下阿木不会帮她的,她能穿破虚空,说明她有驾驭五行的能力,几张阵旗难不倒她,她缺的就是实战经验。从前的扶兰仙子是连一次斗法记录都没有的女仙,这个领域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可是陌生,并不代表她一定学不会。
“妙妙,你的注意力太集中了,不能只盯着阵旗看,你是要布阵驭阵,不仅仅是驭物。”阿木温润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妙妙蓦地精神一振,弹指甩出了十几张阵旗,飞向四面八方,跟着金法珠随心而动,牵着那些阵旗齐刷刷地插在地面上,数道明暗不一的金线在脚下穿梭而过,织就了一张秀气的网。
那凌汐子从来没见过这样微弱的法阵,不觉一怔,跟着又是一阵大笑。
“这是什么意思?想引起我的注意么?小妹妹!”
他骨龄差不多一百多岁了,站在十六岁的妙妙面门嚷嚷着叫她妹妹,这本身就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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