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歌指着史留名,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史留名却望着那盏灯,默默地出神。
那盏灯,好像很熟悉,可要说在哪里见过,他却答不上来。
“师兄,这位小师妹比我见过所有的小师妹都要漂亮。”史留名托着下巴,流露出几分憧憬。
“漂亮,就是太不讲道理,我也没怎么她,她居然打人。”赫连歌说到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的灵力被闲草榨空,举手投足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人男子,那小丫头居然趁虚而入,迅雷不及掩耳就虎了他一拳头,差点打得他找不着北。
他在离凰宫长大,师尊师伯都宠着他,因着他天赋异禀,修为精湛,不少同门师姐妹也对他青睐有加,他提出再过份的要求,也一定会有人答应,久而久之,便以为全天下的女子都一样低贱了。遇上了不通人情世故的妙妙,算他倒霉。
“打人也没什么啊,我喜欢凶一点的姑娘。”史留名对自己的外貌没追求,饶是头顶绿草窝,他也不觉得有何难堪,在美与丑的追求上,他完全没办法与臭美挑剔的师兄站在同一条线上,他脾气好,平时也没少被师姐师妹欺负,所以面对着妙妙的暴力,他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
“长得漂亮谁不喜欢,你看那个狗腿子,不也一样喜欢她喜欢到死去活来,说不定他们已经那啥啥了……”堂堂大男人像狗一样了跟在身后转,像什么话?他说的是阿木。
赫连歌啐了一口,起身烘干了衣摆上的水渍,扯起史留名,踉踉跄跄地往上顶走去。
不就是讨女人欢喜么?这事他最擅长,等着瞧!赫连歌燃起了熊熊斗志。
那边厢,妙妙拖着阿木,一阵风似的跑进院子里,二话不说,将阿木推进了房门,把门闩扣上了。玉玄真人听见响动,立马现身,看到的却只有谢轶言一人。
谢轶言神复杂地站在中庭。
玉玄真人的草庐变成了未名居,雕梁画栋不知道多精致,但这俗气的装饰,富贵的摆设,完全与无为问道的修门大派背道而驰。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哪个大地主家里头。
这才多久不见,山上的屋子就变了一个风格。他有些适应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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