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歌与史留名之前见识过谢轶言的冰凝剑,自然知道他的威力,没想到竟然轻易就被破解了。用阵法之人,一般修为也不会差,因为修为太低,布阵的速度一定会跟不上,所以反推过去就是,这位小师妹的修为已至臻境,再往前推一点,赫连歌得出了一个结论刚才那个威压不是别人,正是这位云渺师妹的手笔。
云渺师妹的修为,比玉珩宗首席弟子谢轶言还要高。
赫连歌的表情立即变了。
修者,以强为尊。小师妹的修为高人又美,无怪乎会引来无数狂蜂浪蝶……
赫连歌不动声地看了阿木一眼,心道,小师妹不谙世事,也不大会看人,居然好好儿跟个傻子在一处,真是太可惜了。
所有的能耐都归功于小师妹之后,赫连歌很自然地将阿木归为了花瓶这一类,他甚至觉得,这位眼神呆滞的美男子是不是被采过元阳的炉渣。毕竟,以十六岁的芳龄就能精进于此的概率微乎其微,除非修行时会用到一些非常手段,比如,炉鼎。
赫连歌一向鄙视各种玩炉鼎的道友,但这一次却例外。
他隔着谢轶言,细细打量阿木那一身装备,居然还有些小小的嫉妒。
阿木不知道赫连歌心头千回百转闪过许多心思,更不知道自己好端端就变成了人家心目中的炉渣,他全神贯注地看妙妙与谢轶言斗法,早把赫连歌和史留名二人看成了布景板。赫连歌盯着妙妙的脸和身段,禁不住想入非非,史留名却盯着妙妙的衣摆,默默出神。
谢轶言一连换了六七种法术,都被妙妙准确无误地挡了回去,她一看他起势,或者捏诀的手势,就知道自己要往哪边站才好,可是她的裙子太长了,不管她怎么躲,都踩在了裙幅上。如果她能穿得利落点,还不知道是什么后果。
玉玄真人那样一个火爆性子的师尊,居然教出个心思细腻,精于算计的徒儿,这委实令人吃惊。妙妙斗法的风格,与玉玄真人的大开大阖截然不同,这样步步为营的打法,既新颖又踏实,还省力,从长远看,竟不知比玉玄真人那般鲁勇霸气高明多少。
玉玄真人完全不懂阵法,难不成,云渺师妹还有第二个师父教导?可是放眼整个玉珩宗,也没有一个阵法高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谢轶言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却无论如何也没法将这“第二个师父”的头衔扣在阿木头上。
妙妙与谢轶言斗法,阿木和史留名便呆呆地看着,一左一右,有如哼哈二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