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织女被拐卖到山里,被扣留了羽衣不能回家,她被牛郎的勤劳善良所感动,愿意与他结果开花,但后来她还是抛家弃子回到了天上,每年的七月初七人们都来纪念实现自我解救的她。
妙妙摸到了陌生的手,陌生的脸,陌生的头发。
无一处不是软软的,暖暖的,像她一样。
她在百岁峰生活了十六年,每天触手可及的只有师父那双时冷时热的手,她时常会想,为什么仙山没有凡人?为什么她非要在这里生活呢?直到如今,她终于可以不想了。
她摸到的那个人,和她一样体温正常,心跳正常,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仅仅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她原谅那所有的失礼行为。
妙妙挥起来的手掌落了下去,落在了男子的脸上,她没有打他,而是摸摸这儿,摸摸那儿,越摸越好奇,越摸越欢喜。
一道雪白的剑光映过林中,有人步近,有人走远,可是这里的时间却停住了。
妙妙摸着摸着,突然感到了一点点不舍,像是潜伏在心中,抽丝剥茧露出来的一丝情愫。很奇妙,很清晰。当唇齿的香味远去时,她才缓过劲来。
可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吻,意想不到的窒息,堵住了她的呼吸,也憋红了她的脸。
脑子里掠过模糊的影子,依稀是有些熟悉的场景。
“你居然会换气?”
仿佛有人在耳边悄悄地说话,一字一句,勾起了心里汹涌而来的巨浪。
妙妙突然觉得,上辈子,或者更久更远的时候,她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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