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齐平虽偶有不太舒服的时候,但总归来说没有再像那天早晨那么激烈的情况出现,这让卓益安心不少。
卓益很相信齐平说的话,齐平说这不严重、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他便全然相信,每天下课想着法子给齐平弄些好吃营养的,学校发给他们的食物补贴金全花在了齐平身上,几乎都要把齐平养胖了。
“我不能再吃了,再吃要变胖子了。”齐平努力把卓益炖的补汤全喝到肚子里,“到时候变丑了你不喜欢我怎么办?”
“哪有这么简单就变胖子,顶多是再壮一点。”卓益又拿了一碗自制的布丁出来,“就算变胖了我也喜欢你,胖平。”
齐平听了小花朵朵开,愉快地解决掉补汤,开始进攻布丁。
卓益看着他胃口这么好,心中的担忧又减轻几分。
然而齐平的安慰只维持了几天,他听力失调的问题又再次浮现。
他的听力时好时坏,有时正常,有时却连远方的噪音也听得一清二楚,不想听到也不行。
这天晚上,卓益担心齐平担心得睡不着,睁着眼直到大半夜。
他想翻身,却又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只能把头埋在被子里胡思乱想。
上铺的齐平反复翻身,耳畔不断传来的噪音使他烦躁,几次克制不住地爬起床来朝墙捶了好几下,想以此抒发出痛苦。但这并没有太大的帮助,他痛苦得简直想要大吼大叫。
凌晨两点,齐平满眼血丝。
他听得出来卓益还没有睡,便探出头去,虚弱地朝下铺道:“卓益,我和你一起睡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