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欲生。”墨执总是能够用最精炼的语言总结出来。
“哈哈,就是痛不欲生,墨墨你太聪明了,么么哒。”她抱着他狠狠的揪了一口。
墨执很想说,他想要看的只有她的表情而已,白轻染摸着他的绒毛,口中还在嘟嘟囔囔的睡了过去,在她刚刚睡着的那一刻,墨执就变成了男人的模样。
今日那个男人问她,她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她说,至少能够近她身的人。
从认识她起,她和很多人都刻意保持了距离,但是唯独可以和自己亲近,那是不是证明她喜欢自己?
就好像自己喜欢她一样?
轻轻的将女子一拉就拉到了自己怀中,女子柔软的发丝静静的铺垫在了枕上,月光洒落在她恬静的脸上,衬得她更为美好。
他静静的低头,将唇印到了她的额头上,他唇上冰凉的温度让她觉得凉凉的,手指在他身上抓了抓,他一怔,将自己的手缓缓放到了她的腰上。
女子的腰肢很纤细也很软,他轻轻的放上去,没有一点亵渎的意味,只是单纯的想要抱着她,就如同她白日抱着自己一般。
两人相依相偎,好似一对恋人一般亲密依偎,墨执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就只静静的看着她,守着她,在她踢被子的时候为她盖上被子。
而白轻染则是觉得自己好似在一个很温柔也很温暖的地方,莫名的让她觉得有些安全感,每夜她都睡的很熟,时常将墨执手臂压得麻木不堪,他也不会换个动作,只是怕吵醒了她。
白日他是任由她抚摸蹂躏的毛球,晚上他是她温暖可靠的人肉抱枕,当然白轻染不会知道了,因为每次墨执都只会在她睡着之后出现。
又在她即将醒来之前变成小毛球,白轻染只是觉得自己这两日睡眠好了很多,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心情好的原因,也并没有多想。
很快便到了拍卖大会,这几日皇城之中多了不少外地人,大多都是来自各弟比较出名的炼药师,当然也有邻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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