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儿沉浸回忆之中,眼神雾雾蒙蒙,神游太虚一般,〝即便是做戏,只要少爷做得有趣,圈儿便值了。〞
这番呢喃,容昘不知听没听见,或是装糊涂。他突然失去同她调笑的兴致,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人往后退开半步。
?此时,门边传来声响。
〝少爷,水取来了。〞容六识趣不进来,站在门边说话:〝刚从井里打上来,冰的!〞
容昘挥手唤道:〝取巾帕浸Sh,拧g敷在姑娘伤口上,可以消肿。〞
容六依言弄好一块方巾,走到太师椅旁:〝劳姑娘转身,后脑勺对着我。〞
〝一点小伤而已,哪用这么麻烦。〞圈儿摇摇脑袋,表示自己没事。谁知牵动头皮,倏地cH0U痛,〝唉哟〞叫了一声。
见状,容昘伸手抓过方帕,特有的威冷嗓音喝道:〝低头。〞
他一发话,圈儿乖得绵羊一般。
垂下脑袋,一动不动,由得容昘指尖拨开她头顶发丝,凉嗖嗖的巾帕覆盖上肿起有铜钱大的伤处。
〝嘶……〞伤口受到压力,真疼!圈儿忍着不发出声音。?
她把小脸靠近容昘的x膛,闻着他的气息,那就是她的良药,伤处似乎不那么痛了。
想着欢馆内其他姑娘都羡慕她命好,不必陪客,日日与美男肌肤相亲,还有银两进帐。这些她都承认,自己的确很幸运。但其实,正如容昘所说,那些激烈香YAn的交缠,都是做给客人看的戏码。她最喜欢的,不过是这样静靠着他,听他的心跳,觉得有了依附,感到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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