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结果却不令他满意,陆一平是高兴了就回他一两句,没心情了就一字不说,就这样他自己自言自语了一整天。没办法他只好走到靠近陆一平牢房的那堵墙,从牢门栏杆缝隙伸出手臂向隔壁招手,大声喊:“少爷,你还好吗?别让我一个人一直说话,回我一句呗!少爷……”
任他叫的嗓子已经沙哑,隔壁的人就是不回一个字。
人就是很奇怪全在濒临死亡时回忆过往,为缅怀美好也好;是后悔错过也罢,也许这就是总结;这就是在提醒,今日的不足会不会在来世重现!
陆一平低头凝视手腕上的水精手串,抚摸转动似在回忆,当听到刘书俊那着急担忧的声音,思绪也就被勾了回来,他抬头看看在一角尽量伸的手臂一直摇晃,心头一暖微微一笑回道:“我没事,我只是再想第一次到周家,见到水儿与周若宁时的情景,我再想当时我是何感觉。”
听到他的声音刘书俊的整颗心也就又跳回肚中,也算就松下了那口气。不过也因为这一句话燃起了好奇,问:“少爷怎会这么说,难道当初少爷心中另有所属?”
也许不管在哪一刻完颜洪烈始终希望陆一平肯将信物交出,相比来说杀一人容易,可得一良臣却很难。即便已经到了这一步他还是对他存着一份寄望。所以相比其他陆一平的牢房是干净整洁,有*、有桌、三餐茶点虽不比家中精致,但从无一餐缺少。
那日完颜洪烈的一句话勾起过往,同时也掀起陆一平的回忆,他也在想当年只要一句话就可以与周若宁共结连理,相比他与周若水的年龄差距,他与周若宁不管年纪与容貌是最为般配的。可他却不知为何自己要在头一晚犹豫不决,真是不忍她在自己死后孤苦无依,还是另有他因此时想来竟豁然开朗。
刘书俊挨墙坐下,等着陆一平开口可等了良久,又于刚刚一样未等到陆一平的回应,他抬手拍了拍墙道:“少爷,怎么又不讲话了,快说呀!”
“好”陆一平收回思绪扶桌起身,双手捧着一杯茶,走到墙边也挨墙坐下,他将茶从栏杆伸出递向隔壁道:“喝口水吧。”
刘书俊接过道:“谢少爷。”
陆一平靠在墙上,低着头抚摸着水精手串,低声道:“当初我们来到周家确实是为了一己之私,接连几年的遍寻名医我的病未见好转,却一年不如一年。〔
刘书俊打断道:“要想提高药用药引是必不可少的,我看过当年我爹开的药方,药引乃是千年人参,人参上了千年就是稀缺之物,大多见于宫廷,民间拥有者少之又少。”
陆一平轻轻点头接着道:“于是大哥借着跑镖之便多方打听,终于探听到富甲天下的周家拥有三株千年人参。如果可得这三株人参我的命便可多保几年,为此爹爹就备下重礼带着我来到周家,周家拥有可抵半壁江山的财富,什么样的稀罕之物没有见过,可为了于我续命爹爹还是厚下了脸皮。还好岳父仁者仁心,不仅答应将三株人参奉送,又让我留在周家将养身体,而且还差人将你爹请到周家为我医治。”
说了这么多没有一句是牵扯周若水的,刘书俊就有些怀疑他二人是否真的见过面,要真见过又怎会在五年后见面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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