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吃很辣的食物。”我回答。
一根烟cH0U完了,我们坐到了我的小桌子边上。话题从我身上转到了C身上。原来,他心情不好是因为那段时间他做生意被人欺骗,官司缠身。而与我相同,他也有一对要求严格、全然不在意他个人是否快乐的父母,以至于在他痛苦的时候,根本找不到足以后退的港湾。
“我恨我的爸妈。”他说,“我想回加拿大。”
我对他讲述了和我爸妈之间的复杂故事,他也讲了他的,还讲了不少他nV友的故事听说他nV朋友也有一段心碎的过往,身上还有自残的伤疤。C的话语带着不知名的安慰感,我JiNg心伪装的1AngnV面具逐渐褪下,露出下面那个脆弱的、需要拥抱的小nV孩。
而C不是那个可以给我拥抱的人。他说:“我没有心情za了,我们聊得太多了。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我们不应该做Pa0友,我们应该做朋友。我想,我应该回去了——本来我今晚来你家,也只是想出门散散心。今晚能认识你我很高兴。”
接着,他看着我,说:“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你不应该用tinder,不应该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话题戛然而止,我们友好告别。
C是个商人,他有着自己逐利的一面。而他却也是个好人,虽然不能给予我我迫切需求的关心和Ai,但却在可以利用我脆弱去满足他yUwaNg的那一刻,他却向我展示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拥有卑劣的本X。
我很喜欢他,这段简短却亲密的谈话甚至让我一度有些痴迷他,想要再找回这一晚被人安抚灵魂的感觉。但我最终没有。君子之交淡如水,注定抓不住的,就让它随风逝去吧。
M是一个钢琴家,旅居日本,暑假期间回来法国探亲。
他很喜欢聊天,在上可以从早跟我聊到晚,但完全不是什么tia0q1ng,而是很认真地在跟我抬杠——从国际形势杠到社会文化,从诗词歌赋杠到人生哲学。发展到后面,每次我看到他消息都有些头疼,因为第一句话必然是:“你的观点我不太同意。”
我从没遇到过这一款杠JiNg。我们之间已经完全没有浪漫氛围了,但出于一个旅居法国的亚洲人,我对旅居亚洲的法国人究竟什么心态还是存在着好奇的。于是我们约在了我家附近一个饭店。
他执意请我吃了顿饭,然后又杠了我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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