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声又响起,像黑白无常拿道催命符,噌,噌,噌。偶尔夹杂着沙沙声。
向窗外望去,天还是锅底般的黑。月光下,远处的树影绰绰,像鬼影。
她被吵醒,拥着被坐起,光洁如瓷的后背上,遍布指痕,像瓷胎上的花纹,昭示着几个小时前的战况“惨烈”。
再过不到一个小时,公J就会开始打鸣,天光将至。
林霜霜小时候顽皮,摔到火盆里,半边脸被烧伤。幸好处理得早,命是捡回来了,脸却毁了。
林家穷,没法给她做整容手术。十几年下来,他们早习惯了,但外人不啊。nV子最怕毁容,尤其是那么大一块,想忽略都难。
她小时候就没少受村里孩子的欺负,她X子烈,加倍打骂回去,后来没人敢当她的面说她。长辈会叹息着说,烧了脸,又不温柔娴静,怎么嫁人呐。
一语成谶。
林霜霜长到二十岁,到了嫁人的年纪,给她介绍几个对象,男人们馋她肤白x翘PGU圆,又实在忍不了她那张脸,都没成。
林父林母最后给她找的媒婆,还挺有本事,Ga0定了她的婚姻。
村西有家屠户,一家只有一个男人,说是早年丧夫丧母。有人怕他克妻,没敢嫁。
听了林霜霜条件,他表示不介意她外貌,愿意娶她。
林父林母欢天喜地把她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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